CASA 30 hours Training – Part 1

上一篇是介紹CASA這個組織, 這一篇來分享三十個小時的訓練課程, 外加三小時的少年法庭的旁聽.

課程多半發生在週二和週四的晚上六點到九點 (有二堂課是連在一起在週六), 你可以帶晚餐去課堂上吃, 現場也有供應咖啡, 茶, 水, 餅乾等.  每堂課有二位來自不同背景組織的人(志願義務性)來介紹與Juvenile Dependency Court and Foster System有關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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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堂課先由CASA’s Executive Director Karen Scussel來介紹, 她先說她自己當初成為CASA的路程, 孩子的需求, 我們的責任等等.  她接著讓大家分四人一組, 聊聊生命中一位讓我們覺得重要的成人, 他帶給我們什麼影響, 也順便讓大家開始互相認識.  第二位是David Buseck, CASA since 1998, 中間經手四位青少年, 平均四年, 他跟我們分享他自己的經驗, 他從孩子身上學到什麼, 他們做哪些活動, 去哪些地方, 遇到哪些困難和挑戰, 給我們的建議等等, 非常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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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堂課先由Kinship, Adoptive & Foster Parent Association of Santa Clara County (KAFPA) Executive Director Denise Marchu來介紹寄養家庭和寄養系統, 她說在Santa Clara County很缺乏足夠的寄養家庭, 尤其是非白人的寄養家庭, 所以她鼓勵大家考慮加入, 幫助需要的小孩. 她自己本身有五個小孩, 在當寄養家庭的二十幾年中經手超過百人的寄養小孩, 而當中她領養了三個 (其中一個是唐氏症).  她說 一般大眾都認為當寄養家庭賺很多錢, 其實不然, 她說政府針對不同年齡層, 給予不同金額的補助, 但實際上寄養家庭自己掏腰包倒貼的情況很普遍, 因為他們不是為了錢才當寄養家庭.  而且要成為寄養家庭的條件也很多, 不是任何人申請都會通過.

接著是Department of Family and Children’s Services (DFCS) 的Annette Stahlnecker來介紹社工部分的職責. 她說當初她會走進社工圈, 是因為當她在大學年齡, 時 常聽到隔壁有小孩被打的聲音, 她有報警, 但不知道那個小孩的下場, 她覺得應該要為這些受虐的孩子做些什麼, 所以就往社工方面去.  社工的職責很重, 因為他們要做出很多判斷和建議, 而且常常是在短時間內, 另外還需要多方搜集資料, 寫報告, 上法庭, 替孩子爭取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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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和第四堂在週六, 是由少年法庭的法官Judge Shawna Schwarz主講, 她非常有組織系統 (從她準備的投影片, 講台上整齊排放的案例檔案夾和Handout就可以看出來), 她非常仔細地介紹整個少年法庭的流程, 與未成年孩童有關的法律相關規定, 政府提供給父母和小孩的幫助和資源, 實際案例故事, 目前遇到的困難, 和CASA在孩子生活中扮演的角色和重要性, 真的覺得美國對未成年孩子的保護和福利, 算是想得周到的.

聽到法官講述不同實際案例的故事時, 好幾次我都得忍住眼淚, 真是心疼這些無辜的孩子(0-21歲), 很多時候, 你的出生家庭已經決定你這一生了.  最慘的大概就是青少年了, 因為願意領養青少年的家庭最少, 願意當青少年的寄養家庭也少, 因為這些孩子比較難搞 (也不能怪他們). 好在2012年通過的一條法案, 讓年滿18歲的成年孩子可以待在這個系統裡直到21歲 (繼續得到該有的幫助).  老實說, 在正常家庭長大的十八歲孩子都不一定夠成熟, 能離家獨立自主, 更別提這些來自有問題家庭, 在這個系統下長大的小孩, 只因為他們滿十八歲就把他們踢出系統外, 根本是讓他們死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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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堂課先由來自非營利的Dependency Advocacy Center (DAC)的三位律師, 分別代表社工(Department of Family and Children’s Services/DFCS), 父母和未成年孩子(Legal Advocates for Children and Youth/LACY).

DAC有24小時On-Call的義務律師, 因為也有社工是24小時待命, 當警察來電, 就有社工會前往現場, 這時社工們需要有律師可以咨詢法律程序和相關證據是否充足, 來決定是否有足夠的理由帶走孩子.

DAC有義務律師專門代表孩子被帶走的父母, 協助父母了解相關的法律問題和結果, 陪父母出庭, 協助他們完成法官要求的項目, 讓孩子與父母團聚.

LACY有義務律師專門代表被迫與父母分開的未成年孩子, 了解他們的想法和需求, 在法庭上作出對孩子最好的建議.

DAC從2000年開始, 成立一個Mentor Parent Program, 由親身經歷過孩子被社工帶走, 經過自身努力, 而成功帶回孩子的父母來做榜樣, 協助目前正處於困境的父母. 這個Mentor Parent Program如今有五個母親Mentors, 三個父親Mentors.

這次由二位曾經因為吸毒, 小孩被社工帶走, 最後付出努力, 成功拿回小孩的父親 (一位白人, 一位墨西哥人), 現身說法.  這位白人爸爸是高中的時候, 在一次聚會上, 看到一群朋友聚在角落吸安非他命, 他好奇靠過去看, 朋友一句你要不要試試, 從此走上不歸路. 一開始是一個禮拜一次, 然後一個禮拜三次, 然後每天, 一直到結婚生子都沒停過, 直到孩子被帶走才覺醒.  這位墨西哥爸爸是大概13, 14歲開始吸菸, 然後吸大麻, 然後吸安非他命, 然後加入幫派, 然後背上謀殺罪的黑鍋. 從16歲到26歲這十年, 進出監獄數次, 生了四個小孩, 也是到他和老婆都被抓進監獄, 孩子被社工帶走後, 才覺醒.

讓我比較驚訝的是, 這二位父親都來自正常的中產階級家庭.  最後的Q&A時段, 我問他們, 因為你們都來自正常家庭, 我想請問你們會給其他”正常父母”什麼樣的建議, 來預防他們的孩子走上歧路?

他們說, 父母要花時間去了解孩子, 認識他們的朋友, 知道他們心裡的想法, 如果孩子能夠和父母說心事, 就比較不會走上歧路, 或者有機會提早處理. . . 這看起來簡單, 但是我想許多父母只顧賺錢, 以為錢可以讓孩子過更好的生活, 而忽略了孩子心裡的空虛, 覺得父母不愛他們, 不了解他們, 這樣的孩子, 很容易認識壞朋友而走上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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